夜儿喵喵

黑门纪念馆

·牺牲线后续

·「在那天闭馆日的时候,空旷寂静的中央庭里能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


1、

    那天雨下的很大。水哗啦啦地浇在地上。街道上只有偶尔的汽车嗡鸣着趟水而过。灰色的雨滴将世界渐渐渲染成灰色,天空看起来很低。整个世界处于喧嚣和寂静的矛盾点。

    此时指挥使正倚在纪念馆的玻璃侧门上,旁边放着早已凉透但是懒得喝的一杯咖啡。也得以此她才能见到访客——她一向不喜欢监控摄像这类东西,虽然它们曾在那段时间帮了她很大的忙。

    安了也没用嘛。没人会来偷东西,就算偷走了——又有什么用呢?感受到门上传来的震颤,她撑起身体,这样胡思乱想着去开门。

    吱——门被推开。

    混合着水珠的湿气瞬间灌进来。随之而入的是骤然放大的雨声,一下子冲进这间接待室。但是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

    台阶上的小女孩抬头看她,双色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雾气显得很迷茫。水珠挂在她浅色的长发上,裙摆的蕾丝边被雨浸得皱皱巴巴。她就站在那儿,目光像透过了许多层屏障一样望向指挥使。

    指挥使有一时间的静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隔着几级台阶沉默地遥望着。雨声在耳边不断放大。最终指挥使以不能怠慢客人为由让自己开了口。

    “那么……您好?”

    “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进来参观吗?”

    小女孩开口,双手交握在胸前,声音轻飘飘的。

    ……总觉得有哪里偏离了正轨。

    指挥使的目光落向下方,抱臂,手指在玻璃门上扣了扣,“……不好意思,今天是闭馆日纪念馆不开放……”

    “改天再来可以吗?”

    “……”

    “可是,我想进去参观。”小女孩垂着眼,吐出一句极为牵强的理由,或者说只是重复。

    “今天是闭馆日……”

    “我想进去参观。”

    永无止境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了。

    喧哗的雨声此时并不显得繁杂,反而很好地衬托出了凝胶一般的气氛。

    凉气带着一两滴雨丝粘附在指挥使的脸上,烧起一片冰凉。雨滴被风吹斜,打在脚边炸成一朵朵小花,小女孩一动不动地垂着头,就这样凝视着水花化开在台阶上留下一个深灰的印记。

    指挥使也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两人的目光在靠近地面处交叉。

    那双异色的眼睛仍然跟以前一样像是坠落的星辰,但自从里面掺了一点,灰色的什么东西,便变得浑浊不清了。

    指挥使忽然有一种回忆下坠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她极轻地问到,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我想进去参观。”

    回应并不是针对自己的问题。那声音快被雨声淹没,只一瞬就飞走,听起来却很突兀。指挥使带点惊异地抬头。

    小女孩的身影本就显得黯淡,现在更是快要融在雨幕中。

    指挥使又盯着小女孩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回身走进接待室。留在空气中的声音被水汽拖长。

    “那么——进来吧。”

    小女孩认真地带上对她来说沉重的玻璃门,喧哗的雨声一下子就被隔绝在外。指挥使在经过桌子的时候瞥了一眼那杯凉透的咖啡,拿起来想要倒掉才发现这里没有垃圾桶。她思考了一会最终抿了一口,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胃被冰得抽了一下。她皱着眉将杯子磕在桌上。

    空气中泛起一丝苦涩的香气。

    指挥使拉起小女孩沾着水珠的手,触碰到冰凉的温度时她一顿。小女孩一言不发,只是头微微仰了仰,似乎想看她的表情。她立刻别开眼。

    指挥使站起身时回头往门外望了一下。

    雨依旧很大。

    于是她没有再犹豫,推开了虚掩着的白色隔门。

    进入了大厅。

    

    “啊……好吧,那现在,”

    “欢迎来到交界都市的黑门事件纪念馆。”

    “那些介绍词我不想说,”

    “你就可以把它看作,为过去立下的一座墓碑。”

    “以及……啊对了。”

    “嘛,你很幸运——因为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哦。”

    “鉴于现在是这种——嗯,特殊情况?所以——”

    “将由我,本人,来担任你本次参观的讲解员。”


【自定义结局】挣扎

我怀着对网易的怨念来写这篇文。
就让我跟随希罗走上反派道路去杀灭四方然后就灭世happy end了不好吗?【掐开发组】

·总之是自定义剧情
·自定义指挥使形象
·指挥使性格可怕
·毅然决然地追随希罗而去

以及不管是写文还是游戏都是萌新,大佬们请多多关照,手下留情(//▽//)

挣扎

「只要——能改变些什么就好。」

1、
那么,你愿意跟我走吗?

她往后错了一点,离开安托涅瓦身侧。仅仅只是一点——只不过贴得不那么近了而已。
她感觉到安托涅瓦一瞬间心情的混乱,又一点一点,带着些波动的减缓了。
不过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没回头,把手扣上桌沿,将视线转到水平线上。
然后,平静地、不带任何多余表情地、用极慢的速度、扫视了一遍所有人。
她这个幅度不大的动作好像一下子把原来由希罗散发出的威压尽数揽到了自己身上。气氛开始压抑。奥露西娅虽然依然笑着,但手已经放下了。
目光转过去,最后停滞在希罗身上。希罗还是跟原来一样,脸上的表情跟初次见面抓给她一把糖时没有两样。
很自然。没有任何理由证明那是伪装。
她的眼神还不能达到锋利,只是生硬,像钝器一样,自然也就撕不开什么东西。持续了一会这种注视的状态无果,她迅速回过头,很正好的对上安托涅瓦的眼睛。
看到她回头,安托涅瓦好像一下子就放松了。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可以说她一直在小心地保持,不过她能从安托涅瓦眼里看出——希冀?不,可能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至少是不那么紧张了。安托涅瓦注视着她,就算是目光微小的偏离她的眼神也会立刻追上。她用带着希望和期待的眼神坚定不移地注视着她,她明白她的意思。
她也看着安托涅瓦,目光化开。一时间安托涅瓦好像是如释重负地露出了一抹还没来得及扬起来的笑。
然后——
她对着希罗的手,握了上去。